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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巖:單親星爸另類教子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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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6 2383

導讀:海巖本名為侶海巖。1975年,21歲的海巖從海軍航空兵二十八團退伍后,被安置到北京市公安局勞改局,當了警察。業余時間,他迷上了寫作,成為“公安四才子”之一。1979年,海巖與在勞改局屬下一家工廠的會計何菁菁相戀、結婚。第二年,兒子出生。給兒子起名字時,天性浪漫的海巖說:“就叫侶簫吧,孩子是天上派下來的天使;而簫聲優美動聽,就像是天籟之音,‘簫’諧音是‘笑’,寓意兒子給我們帶來天使的笑聲。”

愛子不縱子

富爸爸在兒子面前“哭窮”

1983年,海巖被借調至北京新華實業公司任管理處處長。1986年,他出任中港合資五星級昆侖飯店董事、副總經理。當時,他家住朝內大街人民文學出版社斜對面。有一天上班路過出版社,他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寫一本書交給他們出版。此后,他每天晚上埋頭寫起了長篇小說《便衣警察》。一年后,小說一炮打響,人民文學出版社以首印30萬冊的“天量”推出了他的處女作。

海巖是個“工作狂”、“寫作機器”,一旦進入狀態,勢必冷落妻子。夫妻關系漸漸產生裂縫,他對此卻渾然不覺。經過幾年打拼,海巖名片的“含金量”更大了,他既是昆侖飯店董事長,又是錦江集團北方公司董事長、總經理,手下管理著34家賓館、酒店類企業,職工多達1萬余名。他不僅評上了高級經濟師,加入了中國作家協會,還當上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兼職教授、碩士生導師。他沉浸并陶醉其中,不知自己的婚姻已亮起了紅燈。

1995年,何菁菁去了美國定居。當海巖收到妻子寄來的《離婚協議書》時,這才如夢初醒,但一切已為時太晚了。海巖理解妻子:自己成天沉浸在工作和寫作的世界里,對于妻子來講,這個丈夫只是個軀殼而已,連跟她說話交流的時間都沒有;她是有血有肉、需要與丈夫交流的人啊,這樣的婚姻對于她還有什么意義呢?離婚時,15歲的侶簫讀初中三年級。他追問海巖:“爸爸,媽媽怎么就去了美國呢?她不回來了嗎?”海巖看著身高快趕上自己的兒子,思緒萬千:為什么許多婚姻解體對孩子造成巨大的創傷?那是離異的父母把離婚弄成了一個悲劇事件。作為父親,自己一定不能因離婚而讓兒子心靈蒙上陰影。他摟著兒子的肩膀走到陽臺上,指著廣袤的天空問兒子:“簫簫,鳥兒注定要高飛對不對?”“對。”“你媽媽就是一只展翅的鳥兒,注定要選擇更高更遠的天空……”“爸爸,你為什么不像媽媽一樣飛?”“我現在還不能飛,我想等你長大后,我們父子倆一起飛吧。”

從此以后,海巖暗暗發誓,不論多忙,一定要多花心思在兒子身上。

海巖喜歡把自己為人處世的一些原則寫在小卡片上,時時自我警醒。對兒子的培養,海巖有一套深思熟慮的想法。在一張小卡片上,他寫下這么一段話:“老一輩人說:富養女,窮養兒。此言不虛啊!我的理解是,在同等經濟條件下,不能刻薄女兒,穿衣打扮什么的要盡量滿足她,讓她從小就在心理上產生優越感,不然的話,她走上社會,遇上不良男人,一罐飲料、一頓肯德基就能把她勾跑了;而對兒子則要‘銀根緊縮’,讓他多吃苦,多磨礪,才能成大器……”他把這張卡片壓在書桌玻璃板下,作為自己的“育兒真經”。

離婚后,海巖雖然心里很憐惜兒子,但他認為對兒子的愛決不能用物質來體現和補償。在單位,海巖年薪是50多萬元;而他的小說、劇本是各大出版社、制片商的“搶手貨”,每部書稿光版稅就近100萬元。有朋友開玩笑說海巖是一臺白天黑夜連軸轉的“印鈔機”。可海巖生活非常節儉。海巖的皮膚光滑如絲,他從來不用時尚的洗漱護膚品,只用便宜的肥皂洗臉、洗手,甚至連沐浴也用這個。有一次,與幾位商界朋友聚會時,朋友們問他皮膚保養的秘訣,當他說出自己的“養顏秘訣”就是用廉價的雕牌肥皂時,朋友們無論如何也不相信,說要打賭3000元,到他家印證。結果海巖贏了這3000元。海巖得意地跟兒子說:“看你老爸,一塊雕牌皂‘賺’了3000塊。勤儉能夠生財啊。”父親節儉,兒子當然也只能跟著過“窮日子”。

海巖經常在兒子面前“哭窮”。他告訴兒子:富人注重休閑、娛樂,你老爸沒日沒夜地工作,連吃飯、上衛生間、坐車時,頭腦都沒閑著;富人愛吃素,你老爸卻愛吃大魚大肉;富人大腹便便,你老爸卻跟工地的打工仔一般精瘦;富人豪宅名車,你老爸住的是普通公寓,裝修只是最簡單的‘四白落地’,車子是公司里配的;你老爸一個人干幾個人的事情,沒日沒夜地工作,就是因為收入少呀……

在父親的渲染下,侶簫一直認為老爸沒多少錢,整天要為掙錢糊口勞碌奔波。有一天,班上同學問侶簫:“你爸爸是干什么的?”他壓低聲音說:“管飯店的。”同學問:“有星嗎?”他搖搖頭說:“沒星。”

侶簫每天上學放學,不是擠公交車,就是坐地鐵,無特殊情況決不會“打的”。有一天,海巖故意問他:“簫簫,爸爸掙兩份錢呢,足夠你花了,你為什么這么節省?”侶簫說:“老北京人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一分錢也要掰成兩瓣兒花。我如果大手大腳花錢,就是對你的勞動不尊重。”海巖拍拍兒子的肩,滿意地說:“簫簫,你真是懂事了。爸爸對你很放心!”

父子“不相認”

立協議各走各路

1998年,成績優異的侶簫從北京四中高中畢業了,經再三考慮,海巖決定送侶簫去日本名古屋大學攻讀工商行政管理專業。他希望兒子今后做實業。

2001年底,侶簫從日本回國。在機場接到了兒子,海巖盯著他看了半天,差點兒驚叫起來。眼前的侶簫已長成一個清秀帥氣、青春逼人的大小伙子,簡直就是年輕時的自己,讓海巖又驚又喜。兒子學成歸來,海巖要動用關系給他在北京找份理想的工作,沒想到遭到了侶簫的反對。兒子對爸爸說:“爸爸,你當年不也是靠自己闖出來的嗎?我要是讓你給我鋪路,哪還有臉做你的兒子。”這話正合海巖心意,他不由得夸兒子:“好樣兒的,有志氣!不愧是我海巖的兒子!的確,老爸可以為你找到不錯的工作,但你在我心目中的分量就會打折扣了。”

侶簫瞞著父親進了中央戲曲學院音樂劇專業深造。海巖問他找工作的情況,他說要考研。海巖以為兒子要在工商行政管理專業上深造,還連聲鼓勵。沒多久,一位演藝界的朋友告訴海巖:“侶總,你家公子資質不錯,你使勁拉他一把,他很快就能上路,將來可望成為一線明星。”朋友的話讓海巖一頭霧水,待侶簫回到家里,海巖問他是怎么一回事。侶簫見瞞不住父親,這才道出實情。侶簫從小就顯示出過人的表演天賦,在學校文藝表演、同學聚會上,他的即興表演總贏得滿堂喝彩。侶簫小時候,海巖還送他去學過芭蕾和音樂,他早就與藝術結下了不解之緣,但海巖一再對兒子強調:“一個男人多才多藝是好事,但你長大后切不可以此做職業。”遵父命去日本留學后,侶簫一下子放飛在自由的天空,每次學校活動或朋友聚會,侶簫的才藝表演都讓人們為之傾倒。同學朋友紛紛鼓動他做自己最感興趣的事情,有個同學對他說:“你天生一張明星臉,好好努力一下,將來肯定能大紅大紫。”漸漸地,侶簫就做起了“明星夢”。回國后,他知道爸爸不會同意他從藝,于是先斬后奏,沒想到這么快就“暴露”了。

海巖聽完兒子的陳述,沉思良久,然后對兒子說:“爸爸知道你有藝術天賦,但是演藝圈與別的圈子不一樣,這片江湖表面風光,可底下危機四伏、魚龍混雜,水性不好的人很容易被淹沒。”

侶簫說:“爸,我要像你一樣,保持一顆明凈的心,也就百毒不侵了。”

海巖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爸爸實在是不想讓你進入這個圈子啊!”

交涉到最后,侶簫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海巖連連搖頭嘆息,最后同兒子達成一份“口頭協議”:海巖同意侶簫去當演員,但侶簫不得借助海巖的名氣來宣傳、炒作自己;侶簫走自己的路,靠自己的努力去當一名好演員……

父子倆還達成共識:侶簫一般不接受媒體采訪,實在難以推托的,首要條件就是不提家事,不提家里人。

父子關系一下子緊張起來了!為了不讓爸爸對自己“說三道四”,侶簫從家里搬出來,住到中央戲曲學院,他很少回家,沒事也不給爸爸打電話。他在學習、拍戲過程中接觸的人多,但絕對不向陌生人暴露自己海巖公子的身份,也不希望熟人把他和有名的老爸聯系在一起,他向朋友聲明:“我不是靠老爸混進這個圈子的,老爸到現在都不樂意我干這一行。”

海巖似乎也“淡忘”了侶簫,在人面前閉口不提這個“不聽話”的兒子,有人問起侶簫的工作,他就支支吾吾岔開話題。他暗暗抱著幻想:每天有那么多做明星夢的俊男美女擠進這個圈子,沒有人扶持根本不會有出頭之日,侶簫早晚也會碰壁而歸,放棄表演,老老實實干他的實業。

父愛博大

放飛的鳥兒有一片寬廣的天空

侶簫踏上演藝之路時,“海巖劇”紅紅火火,陸毅、印小天、佟大為、徐靜蕾、蘇瑾、孫儷、于娜等一大批新人分別在劇中扮演主角,很快就成了一線明星。在人們看來,“海巖劇”分明是造星工廠,誰只要有機會在里面“過一下堂”,立馬就成了耀眼的明星,無數影視新人削尖腦袋都想出演“海巖劇”。有一天,海巖突然想起久未聯系的兒子,到底是慈父心軟,雖然跟兒子有過“君子協議”,但想到兒子在藝術路上艱難跋涉,海巖不免心疼,于是他打通了兒子的手機,問侶簫想不想在自己的劇中露一下臉。

侶簫不領情,他對爸爸說:“我不迷信你這個‘造星爸爸’。功到自然成,只要有實力,換了別的什么劇,照樣能成名。”

“簫簫,你真的成熟了。爸爸對你有信心!”放下電話,海巖心里踏實了。那一晚,他想通了:兒子雖然選擇了一條自己并不贊同的人生道路,但只要他腳踏實地去走,照樣能活出他的光彩,自己作為父親,應該尊重兒子的選擇。

侶簫先后在《烈火金剛》、《曼谷雨季》、《守候陽光》等數部青春影視劇扮演過小配角,一晃幾年過去了,在圈子里他仍然默默無聞,獨立行走在蜿蜒曲折的藝術路上。2004年5月,海巖為新劇《深牢大獄》選角,明明覺得兒子適合扮演劇中男主角,卻舍近求遠,與導演汪俊一起找了半年,才在北京電影學院找到了畢業生周一圍出演男主角劉川。從未拍過戲的周一圍在《深牢大獄》中一亮相,很多劇組都抱著提前買個“績優股”的想法,爭著同他簽約,結果他的片酬從每集500元迅速飆升至3萬元。侶簫知道自己與“劉川”擦肩而過后,一點沒有抱怨父親,反而感激老爸給自己一片自由飛翔的天空。

2005年春節后,海巖名作《便衣警察》再度被搬上熒屏,海巖掛名該劇藝術顧問。對于劇中男主角周志明的扮演者,制作方經反復挑選,最后定下侶簫。制作方一是發覺侶簫個人條件比較適合出演這個角色,另一方面覺得海巖父子首次合作可為該劇增加一個賣點。

侶簫卻不愿“沾”父親的光。劇組反復做侶簫的思想工作,最后勉強說服他出演“周志明”,但他提出一個前提條件,就是必須得到爸爸同意。劇組請示海巖,沒想到海巖不愿以他們父子關系作為商業賣點,反對對外宣傳他們父子關系。最終,這個角色由主演過《十七歲的單車》和《青紅》等劇的李濱出演。侶簫因為是海巖兒子的緣故,再次失去了出演父親名作的機會。周志明一角讓李濱火了起來,從此片約不斷、片酬高漲,侶簫對此表現得很淡然。海巖故意逗兒子:“簫簫,你與‘周志明’擦肩而過,后悔嗎?”侶簫說:“沒什么好后悔的。我不在你的劇中演‘周志明’,可在別的劇中演‘李志明’、‘王志明’,該火的時候一定會火!”

侶簫的演技漸漸得到了知名導演的認可,機會終于“盯”上了他。2005年5月,中央電視臺影視部和湖南“湘軍文化”聯合制作的20集電視劇《美麗村姑》在長沙市望月湖社區開拍,侶簫扮演男一號——一個憨厚、善良、樸實的打工仔。海巖知道后非常高興,囑咐他:“拍片時要認真、投入,心中要有觀眾。”

6月13日,海巖正在上海開會,突然接到兒子從長沙發來的短信,稱自己吹空調著涼感冒發燒了。海巖當即安排秘書訂長沙的機票。第二天中午,海巖乘飛機悄悄抵達長沙。侶簫恰好沒有戲,見到父親高興極了。父子倆沒有驚動劇組里任何人,但當地一些酒店負責人和媒體記者打探到海巖的行蹤后,蜂擁而至,海巖均以私人活動為由拒絕同他們見面。

父子倆在酒店里相見后,海巖馬上請餐廳服務生用紅糖和蔥姜熬湯,讓兒子飲用,以祛除體內涼氣。隨后,父子倆將所有紅塵瑣事關在房門外,安安靜靜地享受這難得的團聚時刻。兩父子已多少年沒有這么悠閑地聚在一起了。海巖問兒子:“這幾年爸爸沒怎么幫你,你不會怪我吧?”侶簫說:“非但不怪你,反而特別感激。因為你沒有用你的名氣和關系來強行改變我的生活軌道,讓我得以按自己的意愿去闖蕩。我不需要抄近路、走捷徑,多經歷些坎坷和磨難,等我有收獲時,我會覺得這是完全屬于我自己的果實。”看著兒子那張青春而自信的臉,海巖贊賞地點著頭。

長大了的兒子也懂得了關心父親,他問海巖:“爸爸,你一個人生活也不容易。你和媽媽分手這么多年了,有沒有復婚的計劃呀?”海巖搖了搖頭:“你媽媽在美國生活很久了,她的生活觀念與我的不一樣,如同兩條平行的鐵軌……”“那你有沒有新的打算呢?”海巖笑著告訴兒子:“愛情生活豐富多彩的人,時間都用在享受愛情去了;像我這樣用筆來描寫愛情的人,實際生活反而枯燥。老天是公平的,現實生活枯燥、寂寞的人,內心空間則開拓得比較大,作為一名情感小說作家,我每天寫作時都生活在男女主人公的感情世界里……”侶簫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囑咐父親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最后,海巖向兒子說出了自己的夢想:希望有朝一日躲進一個山清水秀的山村里,給鄉村建設捐些款,當一個榮譽村民,過上悠然自得的田園生活。侶簫深有感觸地說:“爸爸,你之所以在商界和藝術界都比較成功,是因為你一直低調做人、高調做事。你雖擁有大名大利,卻始終過著‘大隱隱于市’的淡泊生活。爸爸,我真敬佩你!”

這次長談后,父子倆的心貼得更近了。侶簫感受到,在自己的藝術之路上,父愛是促使自己奮進的精神力量。而海巖則有更深層的考慮,他準備待侶簫演技爐火純青之時,就從董事長的位子上退下來,與兒子一起開一家“父子專賣店”,招兵買馬,自編、自導、自演,打造里程碑式的經典影視作品。到那時,他就會滿面春風地說:多年父子成兄弟,踏平坎坷成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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