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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好斗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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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4 4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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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菲律賓鄉村, 誰家都養著一群雞。 為的是吃雞蛋, 喝雞湯, 還玩斗雞呢。

我家里有一只雞, 誰也搞不清它是公的還是母的, 弄得我們簡直是懊惱死了。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那天清早, 我和哥哥兩個在玉米地里攆雞。 玉米剛剛播下不久, 這群該死的雞就跑到地里去刨, 它們嘴啄爪扒.刨得津津有味。 我們一面吆喝一面扔石子, 大聲趕它們。 突然, 我們聽到一陣撲騰騰扇翅膀的聲音, 回頭一看, 只見兩只雞在地那頭斗得好不熱鬧。 它們互相扒啄, 互相撲打, 滾滾翻翻的, 揚起滿天的塵土和羽毛, 弄得我們誰也辨不清這是哪兩只雞這么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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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瞧瞧去, ”哥哥說, “嘿, 要是里邊有只好的斗雞, 我們就可以拿它在斗雞場上撈幾個錢了。 ” 哥哥偷偷兒掩了上去, 兩只雞只顧自己決斗, 沒注意到他, 哥哥走近它們, 猛一撲, 抓住了斗勝在望的那只雞的一條腿, 那雞“嘎嘎”大叫, 直到哥哥將它的兩只翅膀一齊抓住了, 它兀自在使勁掙扎。 我跑過去一看, 掃興得很, 說:“哥哥, 這是只母雞。 ” 哥哥白了我一眼, 說:“你熱昏了是不是?” 我指給他看:“你瞧, 你瞧, 它的雞冠呢?垂肉呢?” 哥哥不以為然:“我才不管它的雞冠和垂肉呢。 你沒看見它打架時的那股子狠勁嗎?” 我說:“狠是狼, 只是它不是公雞呀。 ” “不是公雞?哼, 母雞有這么利的爪嗎?母雞有這么長的尾巴嗎?”哥哥不相信。

如果它不是只雞, 而是頭牛或者狗啊豬啊什么的就好辦了, 可惜它不是。

我們哥倆爭得個臉紅耳赤, 還是沒有結論。 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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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足足爭論了一個上午。

中午, 在我們回家吃飯的路上, 我們還是對嘴對舌地斗牙斗齒。 到家以后, 哥哥將雞拴在小木樁上。 不料, 那雞拍拍翅膀, 一昂脖子“喔……”一聲啼了出來。

“怎么樣?認不認輸?”哥哥得意洋洋地大聲兒說, “我看現在你又會說母雞也會打鳴了吧?” 我加重語氣說:“打不打鳴關系不大, 只是這確確實實是只地地道道的母雞呀。 ” 我們進了屋, 邊吃飯邊爭。

媽媽生氣了, 打斷我們的話頭:“吃飯時別吵架, 老咭咭呱呱嚷嚷個什么?” 我們把這事告訴了媽媽, 媽媽出去看了一陣, 回來下結論說:“我看嘛, 這是只公雞, 只是長得有兒分像母雞罷了。 ” 本來, 事情就此可以了結, 不料碰巧爸爸回來了, 他也來湊熱鬧。 他將雞左看右看看了好一陣子, 遲疑著說:“你說到哪里去了?這明明是只母雞。 ” 媽媽說:“母雞?母雞長這樣的羽毛?” 爸爸說:“我拖鼻涕的時候就開始養斗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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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連公雞和母雞還分不出來?” 兩人就接替我們哥倆爭執下去, 爸爸舌燦蓮花, 媽媽巧舌如簧, 誰也不認輸, 說著說著, 結果媽媽就哭了起來, 媽媽一哭, 爸爸馬上軟了下來, 弄得我們很尷尬, 所以我倆沒吃完飯就跑出去了。

哥哥說:“我知道有一個人能辨出這只雞的雌雄來。 ” 我問:“誰?” 他說:“村長。 ” 村長是我們村里的“哲學家”, 說話雖然多少有些古里古怪, 但村里數他年紀最大, 人人尊敬他, 因而他說話是從來沒有人敢駁回的。

于是, 我們抱著雞, 找這位滿頭白發的老先生去了。

“村長先生, 請您分辨一下, 這只雞是公的還是母的?”哥哥問。

這位老先生高深莫測地聳聳眉毛, 說:“這是一個僅同另外一只雞有關的問題。 ” 這句話叫我們如墜十里霧中, 可是哥哥自有他的一套。 他單刀直入地問:“請您簡單地回答是或者不是。 這是一只公雞嗎?” “它不像公雞。 ”老先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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