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搜索 分類

白鵝(俄羅斯)

您當前的位置:首頁 » 育兒 » 早教
2014-08-14 4879
赞助商链接

如果可以給禽鳥授軍銜的話, 那么, 這只白鵝滿可以當個海軍上將。 瞧 它那姿態, 那步履, 它同村里其它的鵝講話時的那種語調——全是海軍上將 的風度。

它走起路來神氣十足, 一步一停。 每邁出一步之前, 總是先把白色制服 下的鵝爪高高抬起, 同時把那像折扇似的腳蹼一收, 這樣站一會兒, 然后才 不慌不忙地把腳往泥濘里踩去。 它竟然能夠用這種姿勢走過最泥濘的道路而 不弄臟一片羽毛。

這只鵝從來不跑, 甚至放狗去趕它也不跑。 它總是高高地、一動不動地 昂起長長的脖子, 好像腦袋上頂著一杯水似的。

赞助商链接

提起腦袋, 說實在的, 它好像并沒有腦袋, 而是從脖子上直接長出那橙 黃色的、鼻梁上凸起一個大包的巨喙。 這包非常像是帽徽。

當這只鵝在淺灘上伸展開身子, 撲打著那足有一米半長的翅膀時, 水面 便激起陣陣粼波, 岸邊的蘆葦也沙沙作響。 如果這時它再叫兩聲, 草場上擠 奶員的奶桶也會被震得嗡嗡作響。

總而言之, 這只白鵝是整個草場上最重要的人物。 由于自己這一地位, 所以它生活得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村里最漂亮的母鵝一只只都盯著它。 水 草、浮萍、貝殼和蝌蚪最多的淺灘全都屬于它。 最干凈的、被太陽曬得暖烘 烘的沙底浴場——是它的;草場上最嫩的青草地——也是它的。

這些都不打緊, 最要命的是我的釣魚臺①所在地——淺灘之間的深水灣, 白鵝也認為是屬于它的。

為了這個水灣, 我同它打了好久的官司。 它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赞助商链接
一會 兒把它的鵝艦隊排成縱列徑直朝我的釣魚臺開來, 而且久久不去, 絆住我的 浮標就亂扯亂拽;一會兒又在正對岸集體洗澡。 洗就洗吧, 可它們又叫喚, 又撲打翅膀, 追來追去地扎猛子, 捉迷藏。 要不就同別的鵝群打架。 戰斗結 束之后滿河飄著羽毛, 那個喧囂聲, 那個得意洋洋的叫喊聲, 弄得根本不可 能有任何魚來咬鉤。

它多次吃掉我罐子里的蚯蚓, 拖走我穿在繩子上的魚。 它干這些并不是 偷偷摸摸的, 而是大大方方、從容不迫的, 仿佛在顯示它對這條河流的統治 權。 顯然, 它認為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只為它而存在的, 要是它知道連它 自己也是屬于一個村童斯焦普卡的, 只要斯焦普卡愿意, 完全可以把它宰了, 讓母親拿去做鵝肉白菜湯——要是它知道的話, 一定會感到驚奇。

今年春天, 風剛把泥濘的土路吹干, 我就把自行車拾掇好, 把兩根魚竿 系在車架上,

赞助商链接
出發去釣魚了。 我順路去村子里繞了一下, 吩咐斯焦普卡挖些 蚯蚓給我送到河邊來。

趕到我的釣魚臺時, 白鵝已經在那兒了。 我竟忘了宿怨, 開始欣賞起它 來。 它沐浴著陽光站在河邊的草地上, 豐滿的羽毛一片片那樣勻稱地貼在一 起, 仿佛整個鵝是由一大塊精糖雕刻而成。 在陽光下, 一身白羽顯得那樣晶 瑩光潔, 就像是映著陽光的糖塊一樣。

① 釣魚愛好者在自己經常釣魚的河邊用樹樁和土筑成的向水 面突出的半島形臺子, ——譯注 看見我以后, 它把脖子往下一伸, 貼著草地向我走來, 一面發出威嚇的咯咯聲。 我趕緊用自行車把它擋住。

它張開翅膀狠命地撲打了一下自行車的輻條, 被彈開之后, 又上來撲第二下。

“該死的, 呵——噓!”

下一頁
推薦給朋友吧!
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