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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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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14 2572

1

一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學的自然課老師無論如何沒想到她給學生留的一項家庭作業

改變了世界。

這個改變首先涉及到地球上的很多官員。上至一品國家元首,下至最小的芝麻官兒。

成千上萬的人不明不白地喪失生命。

恐懼襲擊人類。

2

自然課楊老師在下課前給同學們布置了一項家庭作業:后天上自然課時,每位同學用玻

璃瓶帶5只螞蟻來。楊老師要用這些螞蟻給同學們上一堂生動的自然課。

到了下次上自然課的時間。同學們每人帶來一個小玻璃瓶,玻璃瓶里裝著同學們從自己

家的住宅附近抓來的螞蟻。

楊老師拿出自已準備的一個稍大的玻璃瓶,將同學們帶來的螞蟻都裝進大玻璃瓶里。

楊老師讓同學們圍在玻璃瓶四周,她一邊給同學講解螞蟻一邊讓同學觀察它們。

來自五湖四海的螞蟻聚集在一個窄小的天地里,它們顯然對于自己的處境充滿了好奇和

恐懼。它們沒見過這么多陌生的同類。它們不明白人類為什么要綁架它們。

下課鈴響了,螞蟻們的使命隨著一節生動的自然課的結柬而結束了。

楊老師順手將裝螞蟻的玻璃瓶交給自然課代表皮皮魯:

“沒用了。”數百只螞蟻的命運就這樣被老師的一句話決定了。

楊老師做夢也想不到,這些螞蟻把地球折騰得天翻地覆。

皮皮魯急于離開教室,他有無比珍惜課間休息時間的習慣。他順手把玻璃瓶塞進自己的

課桌抽屜里,轉身跑出教室。

兩個星期后輪到皮皮魯值日打掃衛生時,他才看見那個裝螞蟻的玻璃瓶還在課桌里。

皮皮魯將玻璃瓶扔進垃圾箱,玻璃瓶碎了。皮皮魯打掃完教室的衛生倒垃圾時,他看見

垃圾箱里有幾只樣子很怪的螞蟻。

這幾只怪螞蟻腹部很大,觸角出奇的長,嘴上有一根細細的刺狀的東西。

皮皮魯急著回家玩電腦游戲,他顧不上琢磨垃圾箱里的怪螞蟻。他把垃圾箱里的垃圾倒

了。

如果皮皮魯把這箱垃圾燒了,世界將依然我行我累。

它們是殺人蟻。

3

螞蟻以洞為單位自成家族,世世代代不與其他洞的螞蟻通婚。兩個家族之間的螞蟻水火

不容。在地球上,螞蟻世界發生的戰爭次數僅次于人類世界。

楊老師的自然課使地球上的不同家族的螞蟻第一次兩對面地聚集在一個窄小的空間里。

順理成章的場面應該是拼殺。但被劫持的同命相連使它們沒有輕舉妄動。螞蟻的智商不低。

在人類沒有對它們實行殺戮后,它們試圖越獄。固若金湯的玻璃瓶使它們的計劃無法實

現。在絕望中它們不得不相依為命并違背祖先制定的家規同異族通婚。

地球上頭一次出現了不同螞蟻家族通婚產生的后代,這就是皮皮魯看見的形態怪異的螞

蟻。

螞蟻父母們不明白自己生出了什么,它們發現孩子和自己完全不一樣。

孩子的生命力和繁殖力都遠遠超過父母,它們在出生的第3天就讓爸爸媽媽五世同堂。

它們的食物和蚊子的食物一樣,是人類的血液。它們和蚊子不一樣的地方是:蚊子在不

傷害人類的情況下偷血吃。它們卻是先殺人后吸血。它們的身體里有劇毒腺,只需往人的身

體里注射一點兒,人就會在5分鐘內無痛死亡。

它們是地球上的新物種:殺人蟻。

它們在等待機會離開玻璃瓶到世界上飽餐。

由于皮皮魯的大意,給了它們創造了生存的機會。

現在,殺人蟻已經離開學校,四散尋找獵物。

4

就像有的人的血招蚊子有的人的血蚊子不愛吃士樣,殺人蟻也不是愛吃所有的人的血。

殺人蟻根據接收人體發出的生物電磁波來決定是否吃這個人的血。每個人體都無時無刻

不在向空中輻射生物電磁波,但不同的人輻射的電磁波的波長不一樣。

殺人蟻只喜歡一種電磁波波長的人的血。對于電磁波不是這個波長的人,即使近在咫

尺,殺人蚊對他們也秋毫無犯,而對于是這個波長的人,即使遠在千里之外,殺人蟻也能捕

捉到他的波長,不遠萬里日夜兼程去吃他。

殺人蟻智商極高,它們聰明到會搭乘人類的交通工具奔赴作案現場。它們很少步行。’

現在的關健問題是,殺人蟻喜歡喝的這種人血的主人的生物電磁波的波長是多少?這是

一個什么樣的人類群體?

5

人體產生的生物電磁波的波長是由人的身體狀況、性別、性心理狀態。

從大的方面說,人的心理狀態只有兩種。這兩種心理狀態分別屬于兩種人。人生離不開

金錢。一種人占有通過勞動獲取的應該占有的金錢。另一種人占有不是通過勞動獲取的不應

該占有的金錢。這兩種人的心理狀態截然不同,因此他們的身體產生的生物電磁波也分為兩

個迥然不同的波長。第一種人的電磁波在科學上叫“人體電磁波第一波長”。第二種人的電

磁波在科學上號稱“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人類中有貪污、受賄和盜竊行為的成員,他們

的身體放射出的生物電磁波都屬于“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無一例外,絕對不以人的意志

為轉移。

例如,一個人從未占有過不應該占有的金錢,他的身體產生的生物電磁波肯定屬于“人

體電磁波第一波長”,一日,該人貪心萌發,占有了不該占有的財產,他的身體產生的電磁

波馬上轉入“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因為他的心理狀態已經改變。想保持第一種人的心理

狀態去干第二種人干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的。想再回到“人體電磁波第一波長”的唯一辦法是

退出贓款,痛改前非。’

自有人類以來,沒人在乎自己的生物電磁波屬于第一波長還是第二波長。

很快,人們必須在乎了。

因為殺人蟻專吃某一種波長的人的血。

它們酷喜”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

擁有“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的人的血液含有殺人蟻極其嗜愛的一種血腥味兒。

從殺人蟻誕生列人類知道這個答案,歷時8年。其間被殺人蟻屠殺的擁有不同國籍的人

類成員高達4786597人。無一冤蹬錯案。下面是殺人蟻殘酷津虐人類的余過程。恐怖至極。

6

他是地球上第一個慘遭殺人蟻殘害的人。近水樓臺先得月,他的住所距離皮皮魯的學校

最近,只一墻之隔。他叫于晨益,一位處長。他的人體電磁波是第二波長。

數百只第一代殺人蟻四散離開垃圾箱后,它們很快接收到了距離它們最近的人體電磁波

第二波長:于晨益。

它們競賽似地逼近于晨益。于晨益身上的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為殺人蟻導航。

殺人蟻畢竟是螞蟻,500米的路程不是幾個小時能達到的。

于晨益的家庭美滿至極。他的妻子美貌賢慧,上初中的兒子聰穎善良。如果聯合國評選

地球十佳家庭,于晨益的家庭毫無疑問會金榜題名。

于晨益今年49歲。他上小學的時候由于家庭出身卑微和才氣平平而自信不足。他對班

干部既羨慕又嫉妒,他渴望管別人向往駕馭別人。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你沒么本事可又想駕馭別人,你能從事的職業只有三個:一、當警

察。二、當教師。三、當父母。于晨益對于前兩個職業沒興趣。靠第三個職業滿足駕馭感他

又覺得像野獸。于晨益大學畢業后被分配到一家進出口公司工作。在平淡無奇地工作了數年

后,一個鬼使神差的機會使他當上了本公司的人事處長。在前人事處長出國考察遭遇車禍致

死后,分庭抗禮的公司正副經理同時提名新任人事處長的不同人選,并為此在公司高層會議

上撕破了臉力保自己的嫡系補此肥缺掌此要害部門的大印。總經理本來就對自己將比副總經

理早一天到歲數退位而耿耿于懷夜不能寐,他接受教訓在給孫子報戶口時有意晚寫了5天出

生月期以便孫子在未來的官場上立于不敗之地。那會開了七天七夜,直到驚動了上頭。上頭

主持公道,指示找一個絕對和雙方都不沾親帶故的人出任人事處長。經過一個月的明察暗

訪,認定于晨益是該公司唯一的同所有頭頭沒有裙帶關系的人。于是,于晨益被破格提拔為

人事處長。

其中一個沒有當上人事處長的候選人想不開自殺未遂。

人的生命的善始善終是以無數生命的不能善始善終為代價的。

于晨益從這件事總結出一條經驗:不投靠任何頭兒是當官的最佳捷徑.

他出任人事處長后最先得意的是,外出開會時他就座的桌子上多了一塊兩面寫有他的名

字的紙牌子。從前他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他覺得這就是光宗耀祖。后來他才發現,姓名牌的

真正含義是告訴與會者或電視觀眾(如果電視臺采拍攝新聞的話)你是名人還是無名鼠輩。姓

名牌是名人得以在會場揚眉吐氣的信用卡,是無名鼠輩在會場無地自容的死亡證。

意外出任人事處長勾起了于晨益的官欲,他還想當更大的官。他現在最愛干的事是仔細

研究報紙上刊登的新任國家高層領導人的簡歷。令他歡欣鼓舞的是他們幾乎也都當過處長。

既然他們能從處長級的位置上一步一步前進,我于晨益為什么不能?于是,于晨益兢兢業業

認真工作,盡量和全公司所有人搞好關系又盡量同全公司所有人保持距離。他在公司口碑極

好。他經常在夢中夢見自己身居要職退位后賦閑在家撰寫回憶錄。回憶錄有兩種,一種暴露

歷史,一種掩蓋歷史。于晨益寫的回憶錄屬于第一種。他認為撰寫第二種回憶錄的人是歷史

的垃圾。

于晨益的第一個五年計劃是當本公司的總經理,為達此目的他幾乎不同部里的任何領導

來往,想重演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喜劇。他的15年遠景目標規劃是出任部長。小的時候于

晨益最崇拜包公,他向往一身正氣兩袖清風的清廉正官。當處長后,于晨益曾在自己的臥室

床頭貼上了寫有“為官清廉”的宇幅。于晨益愛妻子和兒子,他盡自己最大的努力讓他們幸

福。他有時甚至幻想這樣的場面:妻子或兒子不幸患病需要移植別人的內臟才能繼續生命。

哪怕只能延長一個月生命,他于晨益也會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內臟移植給親人。

兒子就讀的中學是一所普通中學。于晨益希望自己的孩子受好的教育,上重點中學。但

轉學需要一筆對他來說算得上是巨額的資金,他沒有這筆錢。他為此內疚。

于晨益沒有婚外戀,他不需要,他的妻子是十全十美的女人。她給他帶來的幸福感他終

生受用不盡。他想送他一枚鉆戒用以昭示銘刻他對她的愛。出于經濟原因他一直未能了此風

愿。于晨益的人體電磁波長一直屬于第一波長。他在殺人蟻誕生的前3個月改變了自己的波

長。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于晨益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文件。有人敲門。“請進。”于

晨益抬頭。’’

一個身著筆挺西服的中年男子走進來。

“請問您是于處長嗎?”中年男子微笑著問。

于晨益點點頭:“您找我?請坐。”

中年男子遞上他的名片。

“是這樣,我的孩子今年大學畢業,她是學外貿的,她很想來貴公司工作。這是她的資

料。”中年男子從提包里拿出一個紙袋交給于晨益。

于晨益看了看資料。

于晨益所在的公司是大學畢業生向往的就業場所,主要是出國和長住國外的機會多,這

么說吧,就連為公司打掃廁所的臨時工恨不得都去美國考察過人家是怎么保持廁所衛生的。

幾乎每天都有大學生或他們的親屬來為他們求職。“資料放在我這兒,如果我們需要

她,我會同她聯系的。”于晨益對中年男子說。

“拜托您了”,她的英語很棒。在學校學習成績也很好。這里還有一些補充材料,也一

起交給您吧”中年男子又從提包里拿出一個紙袋放在于晨益的辦公桌上。

中年男子站了起來向于晨益告辭:。

“讓您費心了。這包補充材料也很重要,請您保管好。”于晨益站起來以示禮貌。

不知為什么,他心里有一絲酸楚的感覺。同為父親,人家的孩子已經大學畢業了,他的

孩子卻連重點中學都上不了。于晨益對不起孩子的負疚感頭一次如此強烈。以至于他的眼睛

的濕度明顯上升。

于晨益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他漫不經心地打開中年男子留下的補充資料紙袋,是兩捆

百元鈔,兩萬元。

于晨益“騰”地站起來,他準備去追那中年男子。這種行賄的事從于晨益當人事處長開

始就絡繹不絕,他一分錢沒要過。

仿佛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又將于晨益拉回到椅子上,他產生了用這筆錢當贊助貸讓九子轉

入重點中學的欲望。

他為自已的想法出了一身汗。他清楚這是受賄。是正宗的犯罪。觸犯刑法的重罪。每個

地區都有反貪局專門抓這種罪犯。

他重新站起來,又坐下了。他重復了17遍這個動作后,以坐下告終。

他的手顫抖著將那包錢鎖進袖屜。他改變了自己的生物電磁波的波長。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于晨益在心里無數次重復這句話。

數日后,于晨益的兒子轉入一所重點中學。“

“學校沒要贊助?”妻子驚訝。

“找了個關系。’’于晨益絕對不敢將實情告訴妻子,他知道告訴的結果百分之百是離

婚。

于晨益的妻子是百分之百的金子。純金。

一個月后,中年男子的女兒進入于晨益的公司工作。

金盆洗手對于第二波長的人是童話。

于晨益為了給金妻子戴金鉆戒又收受了一次賄賂。

其實,金質女人戴不戴金飾物都是金子。非金質女人戴一身金飾物也只是廢銅爛鐵一

堆。女人身上的真正金子在她的心里,不在脖子手指手腕上。

當于晨益往妻子纖細的手指上套鉆戒時,妻子熱淚盈眶。

“貴嗎?”妻子依假在丈夫身邊問。

“假的。才100元。等我以后有了錢給你買真的鉆戒。”于晨益撤謊。。

“這是真的。我一輩子不換。”妻子全身發燙。

一件東西的真實價值絕對不是它的零售價。

這是一個周末的中午。兒子去學校的興趣小組參加活動。妻子上街為于晨益明天隨公司

考察團出國考察采購行裝。只有②①①②②②⑥②②②②①①④②①④②④②②①②(由于

此處的描寫太恐怖,編輯部在征得作者的同意后刪去185個字。)

隨后趕來的殺人蟻們爭先恐后地往于晨益的血管里注毒。其實只需要一只殺人蟻的毒就

能在5分鐘內置人于死地。

于晨益就這么不明不白地離開了人間。

殺人蟻們開始在于晨益身上會餐。它們只吃新鮮的人血。人死20分鐘后的血它們就不

吃了。殺人蟻是地球上最浪費食物的。動物,它們倚仗食物資源豐富而有恃無恐不思節約。

殺人蟻每次吃人血分兩次進行。第一次吃5分鐘。吃完后趁興與異性同胞以死者的尸體

為床交配生育。它的在死者的身上大肆做愛大肆生育,每只雄殺人蟻能在10分鐘內繁殖50

只后代。殺人蟻交配和生育后再吃一次人血補充體力。小殺人蟻出生后率即同父母共進人血

大餐,而后它們就可以自立闖天下獨自覓食了。在捕獲到下一個獵物時,小殺人蚊就可以完

婚為蟻父為蟻母了。’

約分鐘后,數干只殺人蚊撤離于晨益家。這次它們不集體行動了,它們同時出現了數十

個第二波長,它們司散捕獵。

于晨益靜靜地死在床上。沒有任何痕跡。殺人蟻的毒針細得幾乎在皮膚上留下下針眼

兒,不特別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7于晨益的妻子喜歡給丈夫買東西,她的本事是花不多的錢給丈夫買物超所值的衣物。

每當丈夫外出前,她都會周到地為丈夫準備行裝,大到西裝革履,小到洗最伯傳染病的關鍵

部位的毛巾。

她采購結束時已是下午4點鐘了。

她像往常那樣步履輕松地上樓。掏鑰匙。開家門。

“我回來啦!”她一進門就高聲通知家人。

沒動靜。

“出去啦?”她一邊放下手中的東西一邊嘀咕。

她到廚房洗手,洗得很認真,打了3遍香皂。

她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后走進臥室。

“睡得這么死?”當她發現丈夫仍在睡午覺時嗔怪道。

丈夫繼續睡。

“該起啦!”她到床邊輕推丈夫。

她發現丈夫的體表溫度和皮膚彈性同以往不一樣。

“你怎么了?”她用雙手移過丈夫的臉。

她從未摸過死人,沒有這方面的常識。

“你病了?身上不舒服?”她搖晃丈夫的身體。

于晨益的一條胳膊從床沿聾拉下來。

這是一個在電影電視劇中經常用來宣告劇中人已死的鏡頭。

她一楞,迅即猛搖丈夫的身體。于晨益的頭更加電影化地歪到枕頭的一邊。

“晨益!晨益!你怎么啦?!你醒醒呀!”她諒惶失措地一邊搖丈夫的身體一邊喊叫。

于晨益的身體已經僵硬了。

她的美麗的眼睛有生以來第一次用來裝恐懼。沒有精神準備的失去親人是世界上最殘酷

的事。

她現在的第一個反應是求救。

樓下住著一個于晨益的同事。她飛奔下樓敲人家的門。同事開門。

“快…快…老于…出事…了……”她滿臉是淚。

“于處長怎么了?”同事問。

“昏迷了……”她往好的方面想。

同事跑步上樓。

這是一個見過死人的同事。他一摸于晨益就知道公司的頭兒又該為新任人事處長的人選

打架了。但他現在不能說,他擔心于晨益的妻子承受不了。

“快打電話叫急救車I”同事撥120要急救車*

“老于怎么了?”她問同事。“可能是急病,心臟病什么的。急救車一來就行了。pp同

事安慰同事的妻子。

“他的心臟從來沒事呀?”她喃喃道。

“我去樓下給急救車引路。”同事下樓。

她忙亂地在丈夫的胳膊上找脈搏,整條胳搏都找遍了。最后,她終于在丈夫的指甲蓋上

清楚地找到了脈搏。她笑了。她笑得樣子很好看。

急救車來了。拿著擔架背著急救箱的醫生來到于晨益的床邊。

醫生的手一挨于晨益的身體就說:

“他已經死—了。”

她猛然站起來:“你胡說』我剛剛還摸到了他的脈膊,你怎么說他死了?”

醫生顯然見多識廣,他沒有理會死者家屬的無理。他為于晨益的尸體做了簡單的檢查。

他發現于晨益的死因不明。

“您是死者的什么人?”醫生問于晨益的同事。

“同事。”同事回答。

“我建議您報警。讓警察來驗尸。”醫生對死者的同事說。

“他不是病死的?”同事吃驚。

“不是。”醫生極肯定地說。

“謀殺?自殺?”同事的眼睛也用來裝恐懼了。

“不像自殺。”醫生說。

“謀殺?”同事楞了。

“這要由警方下結論了。我們很忙,走了。”醫生率領護士拿著擔架走了。

“謀殺?”她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我打電話報警”。同事無法回答她的問題,他打l10報警。

兒子回來了,他看出家里出事了。

“媽媽,怎么了?”他問媽媽。

“有人…謀殺…你爸爸……”媽媽說。

“謀殺?殺我爸爸?”兒子跑到爸爸床前摸爸爸,“爸爸死了?”兒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重點中學學生的風采蕩然無存。

樓下傳來警笛聲。

附近的樓房上的窗戶都打開了,無數顆頭顱伸出窗戶看熱鬧。

有人被殺的信息的傳播速度比電腦聯網信息高速公路還快。再迅捷的通訊手段也比不上

某些民族的口頭傳遞速度。

警察來到于晨益家。

法醫驗尸。一名警官向于晨益的妻子和那位同事了解情況。

法醫遇到了書本和以往的實踐都沒有記載的謀殺手法。

”是起他殺?”警官小聲問法醫。

“肯定是。但不知罪犯用什么方法殺的他。’’法醫說,“沒有任何痕跡。”

“保護現場。我讓局里派專家來。”警官吩咐。

當于晨益的妻子確信丈夫死了時,她的喉嚨里發出了一種讓所有在場的人包括警察毛骨

悚然的聲音。她的哭出不來,積在身體里猶如困獸掙扎。

“媽媽,你的頭發!”淚眼汪汪的兒子發現媽媽濃密的頭發一把一把自已往地上掉。

警察局專破難案的姜探長來了。他仔細檢查了死尸和房間。

“他吸毒嗎?”姜探長問于晨益的妻子。

“我爸爸連煙都不吸!”兒子對于警察的這個問題十分反感。

“指紋都留取了嗎?”姜探長問先來的警察。

“留取了。”警察說。

“發現什么線索了嗎?”姜探長問。

“沒有。死者的妻子在3個小時前離開家。回來后發現丈夫死在床上。門鎖得很好,沒

有撬的痕跡。”警察說。

姜探長沉思。他破過無數大案,但像今天這樣的作案手段他還沒見過。死者身上除了有

少數隱約可見的類似于針眼幾的痕跡外沒有任何傷痕,而且那些“針眼兒”也絕不是吸毒的

針眼兒,太細。

他是怎么被殺的?

“把尸體帶走,回去解剖。”姜探長命令部下。

當她發現他們要將丈夫抬走時,她發瘋似地撲上去阻止。

“他是我丈夫,你們不能帶走他!”她聲嘶力竭地喊叫。

大家勸阻她。告訴她警察帶走她丈夫是為—了幫助她抓兇手。警察將于晨益的尸體裝進

一個大塑料袋拉走了。

“想起什么,給我打電話。我還會來了解情況。”姜探長掏出名片給于晨益的妻子。

警察們帶走了于晨益。

家里就剩下她和兒子。早晨還是三家3口。下午就變成了兩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沒有

了。一個和他們朝夕相處了十幾年的親人突然不辭而別,而且是不辭永別。

生病是一種緩沖。先生病后死是親人的幸運。沒生病直接死是死者的幸運。…

失去于晨益的第一個晚上是何等的漫長凄冷。她第二天發現自己的頭發白了一半,另一

半叛逃了。昨天還是風姿綽灼的她今天已是憔悴不堪,一天老了20歲。

丈夫是她的美容品。

兒子孤苦伶佰地呆在自己的房間。他愛爸爸,他不知道沒有爸爸的孩子怎么長。尤其是

男孩兒。

殺人蟻殘忍地破壞了地球上的一個幸福家庭。

然而這只是開始。不計其數的悲劇還在后邊。

8

姜探長手里攥著于晨益的尸體解剖報告單翻過來倒過去看。眉頭緊皺。

尸體解剖顯示于晨益的體內大量失血,而他的全身皮膚沒有任何傷口!于晨益的致死原

因是心臟受到一種醫學上從未見過的毒素干擾而中止跳動。

法醫肯定這種毒素是外來的,但絕對不是通過口腔以食物的形式進人體內的。

于晨益家里的指紋和腳印都是家人和那位報案的同事的,沒發現陌生者的指紋和腳印。

“高科技作案。”姜探長不得不下這樣的結論。他休高科技作案,他以往的破案經驗用

不上。

隨著時代的前進和科學的發展,靠經驗吃飯的人的飯碗不斷被新事物砸得粉碎。

姜探長通過幾天的調查,給和于晨益有怨的人排了隊,他又將里邊有高學歷的人篩選出

來。

于晨益的家里什么也沒丟,可以肯定不是謀財害命。據于晨益的妻子說,于晨益絕對沒

有婚外戀,她也沒有,因此也不是情殺。只能是仇殺。

于晨益在公司幾乎沒有仇人。姜探長就差將于晨益上小學時爭吵過一次的同學列為嫌疑

犯了。

“兇犯抽他的血干什么?兇犯又是從他身上的什么地方抽走的血呢?”姜探長勞苦思索。

’急促的電話鈴聲嚇了姜探長一跳。.“姜探嗎?局長讓你馬上到他的辦公室去!出大案

了!”局長助理在電話里說。·

“誰被殺了?”姜探長問。

“你想不到。”

“市長?”

“你怎么知道?”

“往大了蒙唄!”

兇手又是殺人蟻。-

9

他當上市長后才知道為什么很多人想當市長。

他剛上任時的感覺是呼風喚雨。后來變成了呼錢喚欲。

市長是在他長期用公款包租的賓館房間里和拼婦過夜時被殺人蟻殺害的。

市長身上的第二波長極其強大,以致于許多殺人蟻舍近求遠來找他。他受賄、貪污和揮

霍的公款的數目在8000萬元以上。

市長在市郊擁有4棟造型各異的別墅。他還使用公款長期包租6家飯店賓館的總統套

房。他借口工作忙不回家住,在別墅飯店賓館與不同的姘婦共度良宵。市長大大對夫君的所

作所為早巳洞察,但市長夫人的位置對她的誘惑超過了她對丈夫的忠誠要求。

隨著任期的增長,市長的欲望愈發肆無忌憚。他將市民當猴耍當白癡愚弄。—次,—位

市民見義勇為赤手空拳同持槍歹徒搏斗光榮犧牲。市長決定接見烈士家屬并在電視新聞的頭

條播出。在接見前。市長在手背上涂了拍電影用的催淚膏。接見時,市長一只手握著烈士的

妻子的手,另一只手將催淚膏送人眼睛。于是,市長在全市市民面前眼淚汪汪地慰問烈壬親

屬,情真意切,正氣浩然。市民們無不為自已有這樣好的市長而彈冠相慶。

晚上,市長和嬌婦在賓館的總統套房呼風喚雨時,姘婦說:

“我給你找的藥管用吧?一涂就哭。我拍戲時導演老讓我用。”

“你再給我多找點兒。過幾天還有一個英模報告會。”市長說。

“殺害那烈士的歹徒作案時搶了多少錢?”姘婦問。

“400元。”市長說。

“還不夠你半頓早餐錢呢』也夠冤的。”

“誰讓他沒當上市長呢?下輩子努力吧!哈哈!”市長喜歡在床上幽默。

“你是我見過的最壞的人。”姘婦撒嬌,“哀拉婦疣。”

“我明天上午要主持一個廉政會議,早點兒睡吧!”市長打呵欠。

“我舅舅要的房子你還沒給辦呢!”

“我現在就給你寫條!你們家的人靠你發大了,你也忒值錢了吧…你們家上輩子準積大

德了……”

市長拿姘婦的后背當桌子寫條兒。

“我舅舅要公寓,不要普通居民樓。”

“我把市政府大樓批給他。”

“我就喜歡你的幽默感。哀拉婦疣”

市長就這么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當市長,他的第二波長的發射功率日益強大。

市長遇害的當天晚上同一個姘婦睡在一家賓館的高級套間里。

殺人蟻們吃市長的血時姘婦睡得香甜毫無察覺。

殺人蟻來的時候是1000只左有,走的時候是25000只。

市長用鮮血為殺人蟻書寫結婚證書,用尸體為殺人蟻提供交配場所,再用血液為小殺人

蟻提供乳汁,為疲勞不堪的殺人蟻新郎新娘恢復體力。

早晨,姘婦先醒了(也只能她先醒)。她看表。

“該起床了,你還要去反貪局檢查工作呢!”姘婦將嘴湊到市長耳邊說。

市長照睡不誤。

姘婦捏市長的鼻子。

冰涼的鼻子。

她一楞,再摸市長的臉。更冰.還硬。

姘婦慌了,她給睡在隔壁的市長秘書打電話。

“你快過來!”姘婦頤不上穿衣服就叫秘書。

秘書過來一看,臉白了。

市長死了。

秘書反拿電話聽筒喊醫生。

醫生趕來給市長體檢。

“是謀殺。叫警察吧!”醫生告訴秘書。

“謀殺?!”姘婦呆了。—

警察局長直接來了。

隨后姜探長來了。

和于晨益謀殺案一模一樣。

“一個兇手干的。”姜探長下結論。

“限你3天破案。”局長對姜探長說。

副市長給局長的期限是3天半。

姜探長開始調查。

“誰最先發現市長被害的?”姜探長問先來的警察。

“她。”警察指姘婦。

“你是誰?”

“我在××電視臺工作。”

“拍電視的時候發現市長死了?”

“...不是.......”

“那是......”

“......”

“明白了。”

“你得跟我們去警察局,希望你配合。”

“為什么?下午還有我的節目!不是我殺的市長!”

“我沒有說你殺市長”

“那為什么抓我?”

“不是抓,是請你去。”。

姘婦是姜探長在三天之內破案的唯一線索和希望。

姜探長讓手下迅速調查姘婦認不認識于晨益。姜探長認定于晨益也是她殺的,要不就是

有一個犯罪集團,她是其中一員。

姜探長又讓另一名手下了解姘婦的學歷和她所接觸的人的學歷,查有沒有學自然科學特

別是從事高科技研究的。

回到警察局,姜探長立即盤問市長的姘婦。

一無所獲。

市長尸體解剖的結果同于晨益一樣。

“你要快!”局長親自督戰,“已經有記者得知市長被殺了,估計最多再有兩個小時媒

介就要報道市長的死訊了。”

姜探長清楚只要媒介一報道,他的壓力就大了。公眾需要知道市長的死因。

調查人員回來了。姘婦與于晨益絕對沒有任何關系。唯一的線索是姘婦有個中學同學現

在是某大學的生物系副教授,在該領域小有名氣。

“拘留。抄家。”姜探長從牙縫里往出擠宇。

他沒時間循序漸進。

耀武揚威的警車開到那所大學從課堂上抓走了副教授。副教授離開梯型教室時的神態使

人想起被捕的地下黨仁人志士。

姜探長親自搜查了副教授的佼所。

姜探長在局里提審謀害市長的嫌疑犯副教授。

副教授畢竟是讀書人,聽到姜探長一聲斷喝他就把自己干過的壞事全招了,成了變節

者。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全部罪證!”姜探長拿起一摞紙給副教授看,“全在這上面!現在

就看你的態度了!交代吧!”

副教授面如土色:

“我說…我說……我在寫一篇論文時…剽竊了別人的論文…我還和6個女大學生…發生

過。·關系…她們都滿16歲了…我是驗過她們的身份證后才、…什么的…我懂法律…16歲

以下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都以強奸論處…處7年以上死刑以下

姜探長控制住自己沒掏槍斃了池。.

“我還在—次晚上路過女生宿舍時扒過窗戶偷看她們洗…我還在聽說一位女生看《金瓶

梅》后找她談話假裝愛護她假裝批評她其實后來我當西門慶她當潘…”

經驗中富的姜探長看出副教授的智力和膽量不足以使他成為殺害市長和于晨益的兇手。

“把他移交輕案組。”姜探長低聲對手下說。

局長平均30分鐘詢問一次破案進展。

“放了姘婦,跟蹤她!’’姜探長無計可施,只好出此下策。

姘婦離開了警察局。

姜探長率手下駕車跟蹤。

姘婦到電視臺上班,就跟什么事沒發生過似的。

“她一點兒也不悲痛。”手下提醒姜探長。

車載電話響了。局長通知姜探長報紙和電臺電視臺開始大肆渲染市長被謀殺。有一家電

視臺不知從哪兒知道了于晨益的命案,他們已經開始把兩件案子聯系起來報道,并將這種死

法定名為“神秘謀殺”。

“抄她的家!”姜探長急了。他現在只能打市長姘婦的主意。手—下去開搜查證。

姘婦有3個住處。搜查的結果除了大筆現金沒發現任何線索

—天過去了。破案沒有進展。

當天夜里11點,又一人遭神秘謀殺。被害人是一家稅務所的副所長。女性。

姜探長在檢查了作案現場后認定3次謀殺均系一人所為。

新聞界開始連篇累牘地報道中市出現的神秘殺手,一時間人心慌慌。

警察局出動所有警力上街蹲守。

姜探核知道,如果3天內他破不了案,他就該滾蛋了。然后是局長滾蛋。

“你們都出去,我自己呆會兒。”姜探長對手下說。

現在是凌晨4點。姜探長獨自苦苦思索。

奸殺仇殺謀財害命都不是,兇手到底要干什么?故意繪我出難題?是我的仇人干的?姜探

長開始給自已的仇人排隊。

在每個人的生命過程中都會出現誤區。

殺人蟻的數量在飛速增長。姜探長在自己的仇人中尋找兇手。

清晨,所有生活在本市的姜探長的仇人都被拘留了。

正當姜探長逐個提審無辜良民時。手下傳遞給他的一個噩耗使他確信自己必須卷鋪蓋滾

蛋了。

某大國議員在本市訪問時于今日凌晨在他下榻的飯店慘遭神秘謀殺。

“我×你媽”姜探長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兇手,“有種你來殺我!”

外國議員被殺害時,姜探長的仇人全都在拘留所里羈押。事實證明他們是清白的。

“…姜探長開始給局長的仇人排隊。’

被害外國議員的國家不干了,他們發來強硬的外交照會,要求在24小時內破案。24小

時破不了案他們將派警員來破案。

姜探長在外國議員被殺害的現場發現了跟務員的指紋,他拘留了服務員。抄家。依然一

無所獲。

外國議員身上的血幾乎被兇手全抽走了。

“查全市所有醫院豹血庫的入庫單!”姜探長急中生智。

“兇手一定是醫生!’一名手下提醒頭兒。

“把全市所有有前科的醫生都抓起來!”姜探長不能允許再有人被殺害。有前科的醫生

被拘留后神秘謀殺愈演愈烈。

限期一過,趾高氣楊的外國警官來了。

姜探長垂頭喪氣地遵局長之命駕車到機場接外國警宮。。

外國警官坐姜探長的車躊躇滿志地行進在高速公路上,好像一停車罪犯就恭候在車門旁

束手就擒請他們掏手拷。‘

姜探長一路冷笑。他等著看外國同行的笑話。。

外國警官在議員的尸體旁轉悠了10個小時,一個比一個束手無策一個比一個顯得弱

智。

該國政府警告國民不要去那個議員被殺害的國家旅游。全世界的媒介玩命報道神秘謀殺

掃蕩那個國家,勸告活著的生命最好不要去那個國家冒臉。

姜探長和警察局長都被迫辭職了。

在短短的一個星期里,這座城市共有38人死于神秘謀殺。

恐怖導致學校停課。工廠停工。商店停業。

防盜門脫銷。當中家報紙說被神秘謀殺的人家里都有防盜門后,人們爭先恐后拆除防盜

門。…

直到外國開始出現神秘謀殺,外國媒介才閉上了喋喋不休的嘴,轉而罵本國的警察是飯

桶。

姜探長的離職使他省去了為聯合國秘書長的仇人排隊的麻煩。神秘謀殺開始肆虐全球人

類。,無數殺人蟻乘坐飛機乘坐火車乘坐輪船乘坐汽車奔赴世界各地覓食。

國際刑警傻呆了。用同一種手法在相同的時間里在世界各地殺人,罪犯只要死者的生命

其他的什么都不要,這不是向國際刑警示威是什么?

黑手黨被列為第一嫌疑犯組織。

有一個頗有名氣的國家的一位頗有名氣的部長在會議期間去衛生間方便,他再沒像以前

那樣從馬桶上站起來。殺人蟻殘忍地在廁所殺害了他。而他的女兒明天結婚。作為父親,他

是婚禮的第三號人物。他最愛女兒。女兒的婚禮足足籌備了兩年。部長在6年前受過一次神

不知鬼不覺的賄,金額為500美元。此前此后他都是清白的。盡管他的第二波長較微弱,8

只殺人蟻還是不遠萬里乘坐國際航班赴宴品嘗他的鮮血。

慘劇幾乎發生在每一個國家死亡人數與日俱增。每天都有人失去親人。

人類惶惶不可終日。’

經費捉襟見肘的聯合國居然懸賞1000萬美元給提供神秘謀殺線索的人。

全球的警察終日面紅耳赤無地自容。

10

恐拜火是一只雄性殺人蟻。他是在一位副總統的尸體上出生的。

王希力霞是一只雌性殺人蟻。她是在一位局長的尸體上問世的。

他們都是喝人血長大的。殺人不眨眼。

王希力霞第一次和恐拜火見面是在一家大飯店的地下停車場。她的父母在一位局長身上

締造了她,又為她提供了滋養生命的第一滴人血。

她在飽餐人血后身體迅速茁壯成長,她告別父母后獨立。

她開始尋找食物,尋找人體電磁波第二波長。

她接受到一個第二波長,她尋波面去。她要吃那個人的血。

當王希力霞趕到目標所在地時,目標離她而去。這是一座大飯店的地下停車場。目標是

一個司機。那司機的運氣不錯,在殺人蟻王希力霞逼近他時,他的老板辦完了事,他駕車走

了。他可以多活10分鐘,他的車上已經潛伏了9只剛剛飽餐過的將他作為儲存食物的殺人

蟻。

王希力霞埋怨自己運氣不好,到嘴的血跑了。

好在她還不餓,她選擇了一輛汽車小蔥。這是一輛豪華汽車,她棲息在汽車的前牌照后

邊的一顆螺釘上。

“你好!”聲音是從王希力霞身邊傳來的。,王希力霞扭頭看,牌照的另一顆螺釘上有

一位她的同胞,男生。

“你好!”王希力霞對他說。

“我叫恐拜火。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我叫王希力霞。”王希力霞說。

“很美的名字。”恐拜火說。

“謝謝,我媽媽給我起的。你的名字挺男子氣的。”王希力霞臉不知為什么紅了。

“我爸爸給我起的。我爸爸的名字更魯,他叫恐刀酷。”恐拜火說,“我爸爸和媽媽是

喝了一位副總統的血后生的我。你第一次喝的什么人的血?”

“局長。”王希力霞有點兒自卑。

“不錯了。我昨天碰到一位同胞,他是喝一個宰客的出租車司機的血長大的,而且還是

‘面的’司機,檔次低了點兒。”恐拜火安慰王希力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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